可是,一连三天萧长恭都没露面。而且因为他对外是称病,对所有人都闭门谢客,范志正也没办法上门收徒弟。
直到第四天,在北狄使团的强烈抗议下,“一脸病容”的萧长恭才勉强出现在鸿胪寺。
这下范志志可算抓到机会了,立刻就把萧长恭拉到一边。
“我说侯爷啊,令弟可是人才啊,不,天才,谈判的天才。这样的人放去行军打仗太浪费了,那么多士兵,少他一个不少,多他一个不多。”
“但是,你若把他放在谈判桌上,他可是一人能顶百万兵。他多谈一寸土地,给我们大齐多要一分好处,咱们边关的将士就能少死一个人,少流一份血。”
“你,你懂我的的意思吧?”范志正有点急,按说,都是徒弟急着拜师父的,结果现在反了,成了师父急着收徒弟。
萧长恭有点愣神,长敬有这么厉害?这才几天啊,都成了谈判的天才了?
还一人能顶百万兵,吹牛吧。
范志正是个急性子,看萧长恭不说话,心里以为萧长恭不乐意,当下脸一沉,“怎么,非得上战场,才叫守家卫国?我们搞外交的,就不是为国尽忠了?”
萧长恭一看范志正急了,赶紧解释,“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