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长大,萧忠国更是少年成名,算是撑住了门楣不倒。
只可惜祖母操持太过, 又过于思念祖父,在萧长恭七岁时就去了。
此时乍见与祖母面容相似的周氏,想到家族这数十年间的兴衰,又想到流落在外的幼弟,萧长恭不禁眶发红,当即对周氏行了大礼,“长恭见过祖母。”
周氏听到萧长恭语带哽咽,心里不由感慨起来,“起来吧,是不是想你起祖母了?”
看到萧长恭微微点头,周氏又道:“当年未出阁时,我便与你祖母很是相像,只不过她出身将门,性子太过刚烈。你祖父遭难时,硬是不肯求助,非要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后来么,关系也就淡了。”
萧长恭惊讶地看着周氏,就连婉宁目光中也透露惊奇。她从未听周氏说过这一段。
“这有什么奇怪的,京城圈子就这么大,只要年龄相当,未出阁前多少都有些交情。”
“长恭一时失态,还望祖母见谅。”
“你祖母都叫了,我还能有什么谅不谅的。过来,坐下,吃饭了没有,饿不饿?司棋去端碗燕窝粥来。别觉得这是女人吃的东西,男人一样能吃,婉儿说你刚刚大病初愈,最适合吃这些滋补的。”
待张姑姑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