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熟就对了,这个样式是郢元浩的雪地红梅图,京城中但凡开书画店的,都要临上一幅的。”
“原来如此,三姐姐还真是不愧才女的称呼。”
安宁现在看婉宁是越看顺眼,嘴里也不再像以前那么不饶人,“不过就是看得多了一些罢了,哪里是什么才女。你到底要打什么样的首饰啊?”
“说来话长,三姐姐来我清兮院坐坐吧。”
“也好。”
一路回到婉宁所在的清兮院,婉宁让檀香上茶,然后询问道:“不知姐姐可知这京城中哪一家,最擅长做玉石雕刻?”
“玉石雕刻嘛,四妹妹是自己带还是送人?”
“自己带怎么说,送人怎么说?”
“若是你自己带,那就去天工楼,它家做工精细,又不失灵动,最适合女子;若是送人,尤其还是送男人……”安宁促狭的看着婉宁,一脸打趣的神情。
“若是男人用的,比如说发簪,那最好去找城西的鲁老头。他虽是个雕佛像的,但偶而也会刻几支发簪补贴家用。我见过一支他给女儿刻的发簪,用料虽然一般,但形状极好,古朴有力,一点也不不比天工楼那精雕细琢的差。”
“不过,这人性情古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