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鼎在官场浸淫了几十年,这些事能不清楚?当下也不戳破,只是捻着胡须道:“这样啊,那就只能舍一舍老夫的脸面,去白鹿书院了,虽不比国子监,但也是名声在外。”
“明日我就去见一见白鹿书院的山长秦大人,贤侄若有写好的文章,饭后可拿来给我,这样也好把握些。”
方尧不好再说没有,只得拱手应道:“多谢穆伯父提携,小侄的确有一篇成文,这就去誊写一遍,稍后呈给伯父。”
说罢,方尧离席而去,竟连饭也不吃了。当然也实在是没脸吃饭,学问、学历都被秒成了渣渣,还没有推介函,还得靠着人情进书院,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婉宁才不管方尧吃没吃饱,会不会胃痛,比起前一世她受的折磨,这真是比微不足道,还微不足道。
眼看着儿子饭也没吃就离席而去,方母直心疼,再扭头看着婉宁坐在那里,气就不打一处来。
方家母子对今天的接风宴,可是寄予厚望的。他们心里也清楚,凭他们的身份地位,哪怕有婚约,也会被世人说成一门心思攀高枝。
但若方尧能展现些才华,得了三姑娘的倾心,就会变成才子佳人的美谈,攀高枝什么的就不会被提起。
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