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觉得只有这个办法能把损失降到最低了,等着资方那边的决定吧,我们愁秃头了也没用。”
病房里,秦文渊躺在床上,有家人和护工在,副导演冯春也坐在床边,正拿着剧本和他讨论着什么。
也才几天没见,秦文渊居然已经瘦了一大圈,看起来很憔悴,唯有眼神还依然犀利、敏锐。
一见夏苡,秦文渊幽默地道:“小夏啊,报应来了,我每天拍戏折磨你们,现在轮到我被折磨了。”
夏苡鼻子一酸:“秦导,你快别胡说了,一定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没事,我看得很开,”秦文渊的心态还不错,“我活了这四十多年,什么事都经历过了,也留下了好作品,这次能闯过去就是运气,闯不过去也没什么遗憾。”
“我看你压根儿没看开,”旁边站着他的老婆,没好气地道,“都要手术了还惦记着你那电影,都聊了一下午了。”
秦文渊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好好好,不说了,小冯,你回去吧,别让你嫂子发飙。”
冯导告辞先走了,蔺如茵和夏苡了解了一下病情,随便聊了几句,也不想打扰太久,正要告辞,秦文渊轻咳了一声道:“小夏,我有个事想和你单独商量一下,要么你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