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就好像是跳梁小丑,只是徒增笑柄罢了。顾之珩的作品,永远都是锋利的宝剑,没有面世前,它在剑鞘中默默无闻,可一旦拔剑,那便所向披靡,是最为瞩目的存在。
夏铭亮在医院又住了好几天,各种特效药、进口药用下去,身体恢复得很快,已经能缓慢地自己走路了,就是脑袋上开刀的伤疤还有点可怕,还有就是耳石症还没有治疗好,一旦往左侧低头,就会有天旋地转的感觉。
这需要以后每周来做一到两次复位,不能急躁。
夏铭亮在医院住得烦了,坚持要出院,初六的时候,主刀医生过来复查,各项指标显示情况良好,同意他出院休养了。
回到家里,夏苡和夏铭亮郑重地谈了一次话,她希望夏铭亮能提早一年办理病退,好好养养身体,有空了就去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度度假,家里的钱早就够用了,请个保姆,别事事都亲力亲为了。
陈妍在旁边帮腔:“小苡说得对,我早就说要享福了,他偏偏还忙得起劲。”
夏铭亮叹了一口气,这一场病,也把他病得没脾气了:“行,你们给我点移交工作的时间,我慢慢交给助手。”
夏苡这才算放了心。
下午,夏苡总算有了空,准备去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