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开开心心的。”
夏苡带着哭腔“嗯”了一声,用力地点了点头。
心情终于平复了一些,夏苡拉着陈妍坐了下来,询问具体的情况。
上半年的时候,夏铭亮就查出来高血脂,血压也偏高,但他没当回事,小年夜那天,夫妻俩出去散步,夏铭亮弯腰系鞋带的时候忽然摔倒,被紧急送往医院抢救。手术后,夏铭亮恢复得很好,但今天早上扶着下床走动的时候再次晕倒,这一倒,把陈妍吓得魂都没了。
“是耳石症,”陈妍一想起早上那场景还心惊肉跳,后怕地道,“就是耳朵里有个耳石挪位了,在固定某个方位的时候就会天旋地转,医生说,上一次晕倒可能也有这个原因在,也幸好有这个病,才能及时发现脑部的血栓,要不然真的脑阻梗的话,送得再快也会有后遗症,不是偏瘫就是智力受损。”
夏苡看着陈妍,忽然发现,陈妍瘦了一圈,鬓边有了白发,眼睛里也全是红血丝。
这一个星期的时间,陈妍一定过得很辛苦。
一直以来,夏铭亮都是家里的主心骨和顶梁柱,他和陈妍相差了八岁,结婚二十五年了,一直把陈妍照顾得很周到,除了烧菜烧饭,家里其他的家务都是夏铭亮包的,他有时候总是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