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老师”,可偏偏一碰到顾之珩就变了样。
这很不应该。
记住,顾之珩只是许多普通人中的一员,是她自己说的两清了,不要再把从前的怨气带过来,让顾之珩再次成为一个特殊的存在。
她反复提醒着自己。
晚餐大家都很尽兴,吃完后蒋若萌他们还拉着夏苡开了第二场,去了歌厅唱歌蹦迪。夏苡很少有这样放肆的发泄,但在话筒前吼上几嗓子的确有助于减压,鼓点劲爆的舞曲和放肆的摇摆也的确能让人忘却烦恼,再加上有女团舞担蒋若萌的劲歌热舞,他们一直玩到了半夜这才散场。
也幸好有这样的放肆,夏苡才没有了继续胡思乱想的机会。
放肆的代价就是一早起来喉咙有点哑了,她泡了杯胖大海,又吃了片润喉糖,这才好受了一点。
快十点的时候,门铃响了,蔺如茵领着两个助理迫不及待地上门来和她探讨卓汶山的那个项目了。
昨晚夏苡去k歌前就把卓汶山的项目邀约告诉了蔺如茵,蔺如茵立刻敲侧击问了几个交好的业内,这才知道了这个项目的大致内容。
“这部电影暂定名叫《危地》,是原创剧本,据说是星河这两年的大项目,投资近十亿,他们公司的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