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夏苡时激情有余,迟疑和愧疚不足,两种矛盾冲突显现得不够,宋秋茗又喊了卡。
顾之珩撑不下去了。
他的双拳紧握,努力克制着自己才没有冲动地上前制止两个人的吻戏。
别在意,这只是夏苡的工作。
怎么能别在意?两个人再亲下去,戏里生情了怎么办?
作为一个导演,怎么会有这么不敬业的念头?再酸里吧唧的,小苡更要不理你了。
控制不住啊,为什么偏偏是孟子邺呢?
……
脑子里好像有两个声音在打架,头涨得仿佛要裂开了似的。
顾之珩后退了一步,哑声道:“宋导,我想起来了,我还有点事情,先走了。”
几乎是逃一样地出了片场,到了外面空阔的广场里,他站在原地,胸口的痛楚难以抑制地袭来。
临近黄昏,初夏的阳光却依然有点刺眼,他不得不闭上眼睛,缓解着眼底的酸涩。
柔软的双唇、轻浅的香气、纠缠的呼吸……曾经他也拥有过夏苡的吻,至今他还能回忆起双唇相触时的战栗。
可惜,那样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
“我还当你有多大方呢,原来也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