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下去,对他更没有好处,趁着这个机会,让他彻底对我死了心吧。”
贺敏呆了呆,一时说不出话来。
拖泥带水,真的不如快刀斩乱麻,夏苡这话,不能说没有道理。
“不会死心的,从他妈去世那年开始,他记恨了我十多年,他有多固执,没有人比我更明白。”顾习凌忽然开口,他的眉宇间带着几分疲惫,那种刻在骨子里的那种傲慢和古板,在这一刻好像不见了踪影,“小夏,以前我对你有偏见,那次见你,态度很不好,今天我在这里跟你道歉。”
夏苡彻底愣住了。
她万万没有想到,那个曾经傲慢到看都懒得看她一眼的顾习凌,居然会这样低声下气地向她道歉。
以前顾习凌颐指气使的时候,她可以毫无压力地反唇相讥,可现在顾习凌言辞恳切,她怎么也不能再咄咄逼人。
“没关系,我不在意了,你也用不着再放在心上,毕竟以后我们也就是个陌生人。”她客气地道。
顾习凌好像没有听出她语中刻意拉开的距离,陷在了自己的思绪里,眼神茫然:“之珩虽然看起来风光,豪门的标签打在他身上,被人众星捧月,但其实他没享过我什么福。少年期的时候他妈走了,他太过叛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