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背。黑炭头终于舒坦了,缩进他的怀里蹭了蹭,舒服地闭上了眼。
“你有时间一个星期来看它一次吗?”夏苡嘲讽地问,“大导演一拍起戏来就谁都顾不上,还能惦记一只猫?”
顾之珩不为所动:“我可以选择不来探视,但我要有探视的权利。”
夏苡深吸了一口气,不得不妥协:“好,我加上一条,一个月一次,你现在签。”
顾之珩沉着脸签好了字,两人再次上了车。
小区离民政局也就几公里的路程,顾之珩却开了近一个小时,等到了目的地,已经四点半了。
夏苡的视力还没有完全恢复正常,看不清指路牌,只好跟在顾之珩的身后,不停地催促:“快点,别等人下班了就来不及了。”
顾之珩在心里冷笑。
女人就是这样,爱起来恨不得挂在人身上寸步不离,不爱了就恨不得立刻撇清关系,真是绝情。
心里憋着的那股子气越发汹涌,他也不再拖延,快步到了办理手续的窗口。
已经快下班了,大厅里没什么人,窗口的工作人员你一句我一句的,正聊得热火朝天。
夏苡坐了下来,把离婚协议书递了进去。
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