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会有一种情意绵绵的诱人感觉。
在过去的这几年,顾之珩喜欢这眼神,却又不愿意多看,到了后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面对这双眼睛时是什么心情。
此时此刻,这双漆黑的墨瞳迷蒙,又多了几分最容易让人动心的楚楚可怜。
顾之珩的心,不自觉地抽疼了一下,忍不住放软了声调:“看得见吗?”
夏苡的目光在他的脸上聚焦,半晌才低声问:“小昭告诉我,我是二十八床,对吗?”
这答非所问让人莫名其妙,顾之珩只好瞟了一眼床头的号牌:“对,是二十八床。”
夏苡的眼神再度茫然了起来:“真巧,四年前我是住在二十七床,这是同一个房间。”
顾之珩愣了一下,这才重新打量起这间病房来。
的确,病房很熟悉,因为位于拐角处,这里的卫生间不太规则,有一个类似于l的凹陷,那时候夏苡住在靠里的二十七床,在恢复视力的漫长等待中,她总爱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听顾之珩给她念一些散文和。
“对,”顾之珩有点不太自然地道,“别想这些了,现在把眼睛养好最重要。”
夏苡嘴角扯了扯,露出了一丝嘲讽的弧度:“这么担心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