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同于一个保姆。”
顾之珩的动作顿住了,半晌才冷笑了一声“夏苡,你这阵子怎么好像个刺猬似的?我是这个意思吗?更年期提前到了告诉我一声,我出去避一阵子。”
门被甩上了,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唯有黑炭头不解地追到了门前,弓起背、呲着牙,朝着顾之珩消失的方向叫了两声,表达了对男主人发脾气的不满。
夏苡慢吞吞地吃完了早餐,逗了一会儿猫,这才进了主卧。
这套房子的软装,是她参考顾之珩的喜好一手设计的,白色的基调加上蓝绿色块的点缀,整套房间有一种活力和宁静兼备的和谐,就好像两年前的她。
然而两年后的今天,她成了一个浑身是刺的女人,敏感、多疑,变成了她曾经最看不起的模样。
空气中还残存着顾之珩的气息,仿佛罂粟一样,能腐蚀人的神经,夏苡打了个寒颤,飞快地开了窗户,这才感觉舒服了一些。
今天阳光很好,适合发懒。夏苡坐在了飘窗的懒骨头上,秋日的暖阳从玻璃窗里投射进来,照在身上,很暖和。
“总之,她是个很好的女孩。”
“很温柔很善良。”
……
顾之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