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往前逼近了几步,夏苡连着后退,退无可退,后背靠在了墙壁上。
顾之珩单手撑着墙,形成了一种压迫性的姿势,语声森然“夏苡,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个名字的,但我希望你知道我的底线是什么。她对我很重要,不是你可以拿来任性的工具,她也已经不在了,对你不会有任何威胁,你不要用她来挑衅我。还有,需不需要我提醒你一下,婚前我就告诉过你,我这个人有无数缺点,不是个好老公的人选,你要是想找个温柔体贴、百依百顺的老公,当初就不应该和我结婚。”
他的声音顿了顿,又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搜罗探听别人**的模样,很像寻找茶余饭后谈资的三姑六婆,一点儿都不可爱。”
隐形的压力骤然消失,顾之珩头也不回地进了卧室,“砰”的一声甩上了门。
夏苡靠在墙上,胸脯急剧地起伏了两下,猛地咳嗽了起来。这一顿咳,一直持续了近一分钟,让她有种自己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了的错觉。
“喵呜”一声,一团雪白的影子窜进了她的脚踝间,不安地蹭着她的裤腿。
夏苡顾不上它,几步进了厨房,倒了杯水“咕嘟嘟”地喝了一半,这才压下了喉咙里的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