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的烟圈,鼻间哼出一声算是回应
“嗯”
“那天我喝4箱啤酒,几瓶白酒记不清了,反正醉得连我爹都不认识,出包厢来不及去厕所就吐你脚边了”
“当时你洁癖贼严重,只溅到鞋上一点点,没等我道歉张口就骂,你骂我什么来着?”
“哪来的狗”
“对!哪来的狗,撒尿找墙根儿,我当时没听全,感觉你语气像骂人,抬手把你眼镜打掉了,你那时候还戴眼镜呢,啧,人模狗样的…”
“嗯,那年我初二,你初一,我们学校是54制,你们63,一开始不知道,还让你管我叫哥来着”
听夏逢阳说起相识的场景,傅琛也难得打开话匣
“去‘醉梦场’是初二下半开学没多久,当时臻臻说8班戴眼镜那男生好看,所以…”
叙旧往事,让氛围刚刚松泛,可当傅琛无意说出女人的名字时,房内却再次沉寂下来
“对不起”
酝酿许久,夏逢阳又一次先开口,他语气诚恳,即使只有叁个字,傅琛却听出很多意思
‘对不起,抢了你喜欢多年的女人’
‘对不起,那晚、还有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