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过世了”
躺在床上的男人轻轻摇头,眼眸微垂,沙哑嗓音带着一丝孤独和忧伤
“对不起,我不知道.....”
男人闭上眼睛,眉头紧皱,傅臻起身打了个电话,随后坐回床边
父母双亡,成绩如此优异,对人冷淡看样子也没几个朋友
他如何一个人度过这漫长的时间?
左侧胸腔隐隐作痛,似是在心疼眼前这个男人
傅臻想抚平蹴起的眉毛,如画般的脸颊贴了上来,轻蹭她手心,露出生病时独有的依赖
过了半晌手机铃声把青临的睡意惊没了,他忙抓住女人手腕
“我一会儿就回来”
听到承诺,男人才放她离开
不久后女人拎着药箱和保温盒回来,刚才她让晓香煮了粥并嘱托郑叔买药送来
“张嘴,啊——”
青临晕晕乎乎,漂亮的嘴唇里塞进满满一勺粥
这应该是傅臻大小姐打出生以来第一次喂人吃东西
一开始弄得青临嘴边下巴都是,喂到最后才掌握诀窍
那男人已睡熟,女人捏着镜托,取下眼镜
果然,男人不戴眼镜时,别有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