绸睡裙臀部一大圈污渍
骚逼里一股热流滑下,顺着大腿内侧,滑到膝盖处
“幸好哥哥的床单是黑色的”
她必须尽快拿下一个男人,每晚插插花穴,解决需求
这副身子太欲求不满,不定什么时候会做出意想不到的事
周叁下午,是樊利学院给学生的自由时间,不用上课,随意活动,允许提前离校
2年A班教室里,零星的几个人
靠窗最后一排的一对同桌,动作倒是整齐
笔落在纸上,沙沙作响,两人都没有离开教室的意思
“铛铛”
敲门声传来,写笔记的傅臻抬起头,见男人靠在门框,冲她摆手
‘也是,善意,对他们这类人来说,和抬手喂喂流浪猫没什么区别,转头就忘记了’
冷白手背,青筋暴起,修得短而整齐的指甲,嵌入掌心,留下深红色印记
黑瞳冷冽似有恨意,望向门口那对璧人
‘为什么?为什么要抢走,他活在这世间,最后一点温暖’
‘你拥有那么多,为什么还这么贪婪?’
‘为什么要对他笑?我在你身边还不够吗?不许,不许你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