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额头露了出来,头顶的暖光为她苍白无血的脸布上了一层耀眼的光泽。
翌日清晨,天阴沉的厉害,仍然下着细如毛发的雨丝。林恩筱坐在书桌前为采访做最后的功课,因为感冒,她吃了感冒药,整个人是抑制不住的昏昏沉沉。
昨夜的茫然让她着了凉,她庆幸索性没有影响到嗓子,好歹不会影响了采访行程。
看完了最后的资料,她吃了些在她从玉城回来前,沈瑾派人送到这边的食物,便回了被窝,直睡到傍晚,窗外激烈的风雨声将她叫醒。
冰箱里有羊肉汤,她为自己下了一碗面,身体很不舒服,她食不知味,吃的很少。
屋外彻底黑成一片,她在房间里收拾行礼,她手里拿着瓶护肤品刚踏出浴室,楼下突然响起门铃声,这声音惊的她心脏猛的紧缩,玻璃的瓶子从她手中脱落,在接近地面后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在地上碎了个粉碎。
她垂眼,满地的玻璃渣子,映着灯光,晶莹的一地。
“叮咚……”那门上的声音在整个屋子里回荡。
林恩筱抬眼看向房间那头,窗外的雨被风拍在玻璃上,聚多了便集成了小渠,直直滑下。
她祈祷着他不要来,不要来,她一整天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