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湿透、妨碍视物的眼睛。
这方院子里灯火依旧灿烂。
所以这不是一个精致女人的家,而是那个只要他一下指令,就能有人为他服好务的严谨的男人。只要是他要求的, 他使用的,经过他手的,一向是精益求精。
但是怎么可能。
她糊涂了,陈望也糊涂了,所以他在胡说八道。
林恩筱没有踏上草坪中央的小路,她胡乱的穿过草坪,她脚上还穿着拖鞋,毛绒绒的,在家里穿很舒服,踏着湿润的草皮就是别外一回事了,它被沾湿,露水浸进鞋里,直击皮肤。
林恩筱对脚上的冰凉毫无感知,她连身上的冰凉也毫无感知。在这12月冰凉的冬夜,她的外套敞开着,里面只有一件舒适的t恤衫。
天气不好,天空中还有若有似无的雨丝,像要下雨。
她穿过宽阔的草坪,越过房子,房子的背后亦是一片草坪,只是转过转角却突兀的搭建有阳光棚,而阳光棚之下的确种着一片玫瑰花,长的比肩高,很大的一片,根据叶片能看出不是一个品种,而正在盛开的正是一种粉边玫瑰。
院子里的夜灯昏黄的照亮着这方。玫瑰花的香气淡淡的,浸在冰凉的空气中蹿入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