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还磨出了泡,不信你看。”门外,傅荀换了只手拿花,将右手掌摊开竖到林恩筱眼前。手上的伤早脱痂了,新换的皮肤倒还是能看到点受伤的印记。
林恩筱却不看他要她看的手,她只看人,恼火的看着人,“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
男人就那样看着她,苦笑了一下,“不可笑。知错了我就改,我在改错,我把以前没做好的事都补给你好不好,”冷沉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和。
而对他如此温和的话,林恩筱却简直气结,她呼吸越来越沉重,她越来越沉不住气。
“不需要!”她提高了声音。
“也麻烦你别总是来摁门铃,有点公德心行不行,不要自私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扰的大家都不得安宁。”说完她抬手就去关门,花她当然不会收。
门关上应该是轻轻的脆响,门被她重重的甩过去后却软软的往回弹了开。
门弹开,是因为门框上有一只手。
这门不轻,还硬得很。
“你疯啦!”林恩筱被门外的人这种举动吓的心惊,那只放在门边的手仍握在那儿,手上在用力,能看到冷白皮肤下的青筋,手指指背上瞬间蹿了红,血就浸了出来。
灯光下看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