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除了是睡觉穿的,没有什么不妥,便开了门。
“筱筱。”却是傅荀站在门前,西装深沉,衬衫整洁,脸色泛着点红,眼眶奕泛着点红,头上的伤大概已经好了,没有纱布,那一处额角有头发的遮挡看不到伤痕。
林恩筱木讷了一瞬,从那天夜里将他从病房里赶走就再未见过他,那也是她希望的。林恩筱眉毛收拢,正不知道如何开口,说些什么,傅荀却一步踏了进来,反手便将门关上了。
门“啪哒”一声落了锁,林恩筱已经被人抱住,鼻腔里蹿进一股浓浓的酒气,身体就被一团温热罩住了。
“筱筱我想你了,让我抱抱你,就让我抱抱你好不好,”
林恩筱浑身的皮肤被这一抱激的发紧,她头皮发麻,身体缰直,抱着她的手,交叠在她背后,开始一点点重又轻柔的摩挲她的身体,这不像是在占便宜,而是一种极小心的抚摸。
他的脸就埋在她的颈脖边,说话的气息抵在后颈脖的皮肤上,说想念的声音笼在她半干的发丝间。
傅荀抱着人,紧紧的圈在怀里,怀里的人开始挣扎,手在推他,她叫他放开,他开始摇头,他很难受,酒精让他难受,她让他难受,他的头重的快要抬不起来,他深埋在她的肩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