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关上门,但她大概不该将一个浑身是伤的人关在门外。
“我,已经吃过了。”她面无表情的礼貌一弯唇。
“那我明天早点。”他垂下手去。
林恩筱:“……”
一束花代替了食盒出现在眼前,一股清冷的香气蹿入鼻腔。他左手举着花,胳膊打的直直的,动作有些怪,她想起昨晚在医院看到的画面,眼睛看了看他的手肘,那儿也有伤。
视线收回。“抱歉”林恩筱摇了摇头,表示不收,“昨天晚上难道我说的还不够清楚?”
“我不会放手,我是这么回答的。”花从眼前消失。林恩筱这刻不收,等会儿也不会收,他大概理会得,便垂下了手去。
傅荀一边手上是食盒,一边手上是花。
林恩筱看的皱眉。如果不是大清早,如果这个男人不是浑身带伤,她简直会怀疑他是又喝醉了,从昨晚醉到现在还未清醒,尽干他本不该干的事,也不像他会干的事。
“我从现在开始弥补你。” 他突然认真的说。
林恩筱不知道他的所谓不放手意味着什么,但是没猜到他会说这样的话。
她一言不发,看着眼前的人,虽然身体状态欠佳,下巴好像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