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带,扯松,他转了身去,拖开了副驾驶的门却没有上去,又很快将车门甩上,砸的“砰”的一声,林恩筱在车上也听的清楚。
再转回来他手里多了个纸袋,他递给了那个女人,很厚重的样子,不知道装的是什么,林恩筱仔细看,无法辨认。而那女人好像是在发脾气,林恩卓只猛的吸烟,女人去拉扯他,纸袋摔在了地上,掉出来好些钱,那女人慌忙的就丢开了人,去捡钱,动作急躁。
林恩筱手指从脸上拿了下来。
河边那女人头发很长,有几分姿色。大概因为怀孕,穿的是平底鞋,她一只手捂着肚子在说些什么,一只手腕挂着那个纸袋,手指在脸上擦,大概是在擦眼泪。
林恩卓将嘴上快燃尽了的香烟扔在了地上,黑色皮鞋狠狠碾灭,步伐利落的走到车头,拖开车门上了车,车很快开走,只有那个女人站在路边,河风掀着她长长的头发。
林恩筱驾车驶过,那女人抬起头来,看了她的车一眼,妆化的倒浓,面孔却并不算多出色。林恩筱收回视线,脚下用力,车驶出去。
暮色昏沉,一路上不太堵,车流往来穿梭,灯火流过林恩筱的脸颊,车一直驶上万通山,她总算一脚油门超过路虎,将它逼停在了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