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下所有人都为他鼓掌,他只需要说一个字也会得到赞赏,得到大片的掌声,比那些站在台上的明星还要受人崇拜呢。”林恩笑弯起了唇对苏芸笑了一下,“您说,你这样的流泪是不是有点不合适,他过的不知道有多好呢。”
“果果……”
“您也别可怜我,我也不差的。上次我们去采访一位文学大家,也是挺偏远的一个地方,我都没想到在那儿还有那么多的人认识我,他们排着队的拉着我要和我拍照留影,走的那天路边站了好多人,全都是来为我送行,都说等着我的节目开播。”
“没有人需要同情,也没有谁有错,有罪,要改变什么,改换生活模式。我们现在各自都过的很好,每天都有很多有意义,有价值的事情要去做,去实现。您又何必要这么伤心。您真真的是不需要这么伤心。”
“您知道吗?”
苏芸的眼泪总算干了,她认真的看着林恩筱,一双因为瘦而略微凹陷的眼睛含情脉脉,“果果。”她伸过手去将林恩筱揽进了怀里。
“我以后就叫您芸姨。”林恩筱靠在苏芸单薄的怀里,鼻腔里是她衣衫上是一股淡淡的皂香,有阳光的干燥气。她脸略挪了挪,好好的靠在了苏芸的肩头,她也伸出手去揽住苏芸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