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抓只蚊子一问都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傅荀脸沉下来。
陈望干脆双手一齐捂上脸颊,“人生苦短,何必跟自己作对。”
陈望不矮,可是站在傅荀跟前不仅矮还显得小,傅荀略低头看陈望的眼睛,陈望皱眉,“有话好好说,”苦着脸道。
傅荀就动上了手,一双手扣在陈望捂脸的手上使劲儿往下扒拉,“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两个人一阵挣扎。
陈望的手终于被傅荀扒拉了下来,而傅荀却只是又从他肩膀上捡了根头发拍在他手里,“再多管闲事,小心秃顶。”
“出差的事提前,最好今天下午,还有京城的事这次也一并处理。”傅荀转身,仍然坐上了办公桌,手指握上西装领边,轻轻一扯,整洁的一丝不苟。
陈望手里托着自己的头发,看那个越发的喜怒无常的人。先前一说去京城,就像要挖他的祖坟,因为林恩筱在京城。现在人家不在京城了,他就过去,这是什么意思?
伴君如伴虎,难侍候!
猜不透。
*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傅荀一行人没在江城待过,辗转了很多城市,最远出过一趟国,谈一个并购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