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好一会儿,竟没发现那是一棵黄桷树。
它和傅家院子里的那棵黄桷树还有几分相似。那年,他十七岁,就坐在树下。夜里做梦,在她的梦中,她将他幻化作了天使。
林恩筱眼珠略一转,傅荀就站在面前,她手指松开,那小小的嫩叶落下,触及地面稳稳躺下,与灰尘为伍。
“谢谢,走。”林恩筱利落转身,不论是这个男人,或是那棵树,从今往后于她再不具任何特殊意义,她大步朝着办事大厅而去。
资料齐全,无婚生子女,无共同财产分割,无共同债权债务,有双方签字认可的离婚协议,事办的很快。
离的干干脆脆,毫无牵扯。
结婚才一年多。
林恩筱握着与结婚证相似的小红本,嘴角勾了勾,非笑非哭,那神情怪异的无法言说。
办结婚证的那天,她一个人在停车场等了好久才看到他的车,他匆匆忙忙从车上下来问她等多久了。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陈望一行都在,她知道他很忙,她对他笑了笑,说自己刚到。
他说自己一会儿还有事,她便快步跟着他走。
见他手里拿着结婚需要的资料,她的心脏咚咚咚的跳,一想到真要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