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一个女婿半个儿,没想到你这个叫我艳羡的儿子,最后倒还成了我的半个儿。”
林跃卿说话傅荀没有搭腔,窗外被蓝天浸染的带着冷调的光线照的他脸色越发的苍白,他一条胳膊支在沙发扶手上,一手放在膝盖,手指曲起,略显无力。
“你爸爸走后,明仁就被造成了个烂摊子,3年时间你将它做到今天这种地步,走上如今的地位,别说我儿子,就是我们这辈老家伙,放眼这全江城,放眼这整个国内行业我敢说找不出第二个来。”林跃卿说到此处颇有几分激动,却倏然停住,“你看我又扯远了,这大概就是年龄大了的毛病。咱们还是说正题,说正题,”
“你们这结婚也有一年多了,我的果果还是没能跟着你成长,小孩子心性,”林跃卿端了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杯放下声音轻响,“她守不来寂寞,涵养也不够好,没什么大的向往,她接受不了你一年忙到头,隔三差五见不到人,她觉得自己过的太苦,就不干了。”林跃卿笑了一下,“小丫头没吃过苦头,跟我哭,说她感冒你不在,发烧生病你也不在,生日你不在,逢年过节也不在,我说这些不都是小事,小丫头反驳,说这就是生活。”
“说起来,我这个做爸爸的也惭愧,从小对她的关爱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