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想到现在才真正想清楚,而这只是她自己。谈恋爱分手,是两个人的事,离婚是两个家庭。
要直面离婚所涉及的一切她还是完全没有准备,她要如何坦然的告诉家人,如何求得他们的谅解。
短短的一年多以前她信誓旦旦的告诉父亲,如果不能嫁傅荀,给她全世界她也不会开心。她告诉母亲自己明白欲戴其冠必承其重的道理,然而现在她该如何向他们开口。
金属银的保时捷在阳光下十分耀眼,林恩筱车窗半降,车驶上万通山,驶过一个弯道,车辆带起的风将路边的灌木掀的窣窣作响。
万通山当年几乎全人工打造,从林到湖,无一不透着人工的痕迹,而现如今经年的风霜,自然的生长,这一方早已经成了自然的天堂。
林家的房子像一座古堡林立其间。
今天是周一,林恩筱特意挑了这个日子,趁家里只有母亲的时候回去,也许有机会将这件事向她坦白,然而到了家,却事与愿违。
偏厅里不仅哥哥嫂嫂在,连一向勤谨的爸爸也在,阳光从整面玻璃墙外透进来,在地上铺开,哥哥林恩卓说了句什么,嫂嫂梁薇娇嗔着在他手臂上拍了一下,妈妈赶紧护着梁薇坐上沙发。
梁薇被沈瑾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