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到门口还是轻推了房门。
房间里依旧漆黑一片。
小丫头睡觉一向是会留着外间的夜灯。
这一切的异常,傅荀不再小声,开了房间里的大灯,他几步进去,不用走到头已经发现床上哪里有人。
他将房间扫了一眼,除了少了个人,一切与平常无异。
他转身出了房间,将其余的房门一间间打开,“筱筱……”
“筱筱……”屋子空空荡荡的,只有他呐喊的声音和脚步声,他甚至到楼下检查了所有的房间,没有人。
胃越发的难受了,他倒了杯水,吃了药,将自己砸在沙发上,客厅冷暖相融的灯光交错着打在他的身上,他觉得晃眼,抬眼睛看。
他已经记不起自己有多久没有动手开过这些灯了,自从一年多以前带着她住进来。
平常林恩筱开的灯光明暗适度,令眼睛舒适,但他完全不知道那是来自于哪一组灯光。
掏出手机,从一堆的号码里将那个号找出来,拨了号,听筒里传来一段机械的女声:“对不起,您拔打的号码已关机……”
结婚那晚他问她,为什么想嫁他,她说喜欢他,并且喜欢很久了。说完脸虽红了,眼睛里却是一副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