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有意无意的触到她的鼻尖,“还闹吗?嗯?”
林恩筱喘着粗气,视线里是男人深色西装里的白色衬衫,他的胸膛也在轻轻的起伏着,她手指还揪在哪儿,掌根下能觉察到他强有力的心跳。
他一直握着她脖子的手滑了过来,握了她的脸抬起来,迫使她看着他,“乖一点,行不行,”他沉声说。
眼前的男人眉眼近乎绝美,面孔英挺,眼底的那抹不容人反抗的霸道让他整个人散着戾气。嘴唇被他缠磨的炙热,心也被他缠的滚烫,林恩筱仰着脸,和他四目相对,这里是公共场合她没想到他竟然会这样。她只得点头,又也许,于他,她从来只能妥协、低头,她压根就无法反抗他。
电梯里有人进来,他握着她的手离开。
她想起还掉在地上的保温桶,他说不要了,语气不容置辩。
傅荀拖着她的手上车,林恩筱站在车外,“我的车还在这里,”
“明天来拿。”
车虽然长,但也没有长到坐在驾驶室就听不到后面动静的地步。林恩筱不知道他今天是怎么了,她使命抵抗傅荀的侵扰,尽量压低着声音,“荀哥哥回家好不好,”
他总算伏在她身上没在动,硬硬的头发扎在她脖子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