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结的水汽汇成了水注,将指印变作了奇怪的形状。
热水如注,浴室里已经彻底被雾气填满,灯光在视线里晕出光圈,林恩筱被折腾的无力出声,“荀哥哥,”
“筱筱,”
“你停一下,”
“怎么啦,”
“没有新鲜空气,我,我好难受,”
她被白色的浴巾包裹住,这次她没有要他关灯,她自己关掉自己世界里的灯,她闭着双眼,随波逐流。
也许这与平常不太相同,他吻了她的每一寸肌肤,最后在她耳边说:“你好香。”
这一夜折腾了很久。
*
即使再多的柔情也仅限于那一刻,她不闹了,她就得听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