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过几次傅家的家宴,这些人当中多半是长辈,却均未对傅荀直呼姓名,而虔诚的叫了“总裁”,然后小心的离开。
傅荀面色淡淡的只略点头,房间里留下的人安静下来,都看门口,傅荀径直走到病床前,他脸上淡淡的神情变了,换了一副饱含焦急、担心和无可奈何的抱歉的神情。
林恩筱的手被松开,但她也随着傅荀上前,同样关切的看着床上那银发老人身体状况。这于她并不难,虽然对床上的老人并没什么好感。
老人姓戴名兰,傅荀的奶奶,七十多岁,头发几乎白了大半,剪的很短卷卷的蜷了一头。她眼神炯炯,两片薄唇虽因年迈而下垮,却仍残留着浓浓的骄傲弧度。林恩筱见过她对别人,是锱铢必较的,好在老人家对她还着实客气。
“医生呢,医生怎么说,”傅荀转过脸来问病房中仍围着的一圈人。
姑姑和一个着正装的中年女人上来,说了一堆繁杂的东西,林恩筱趁机退开了。
她家里的奶奶也不是什么善茬,造成这样性格的原因她以为大概相同,长居高位,受惯了吹捧,年龄大了更是受惯了子女的恭敬爱护、外人的尊崇,早没了照顾他人的好习惯。
不过她家里的奶奶和这个老太太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