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并没有减小。
“原来他是有运动的。”林恩筱暗想。
“太太,总裁的休息室就在这道门后,”刘秘书手指了办公桌左侧的尽头。
“谢谢。刘秘书,你忙你的去,我自己等他。”
“行。我和外面小吴说一声,您有什么事,找她,我马上就来。”
刘秘书离开,林恩筱继续打量。
这间办公室比他爸爸的办公室还老派,她知道原因,因为这原先是傅荀父亲的办公室。他病逝于四年前,在那一年后他就回国了,接替他差点将明仁集团毁于一旦的二叔,住进这里。
这事在江城很透明。
他不信封建迷信,但这办公室里有坐假山,有活水有金鱼,看着能让人想到招财进宝、风水之类的。
这办公室的另一处角落有一张高桌,绕着一圈椅子,倒挺适合吃饭,林恩筱将保温桶搁了,转身走开,她推开了办公室后的那扇门。
门里,并不存在别有洞天,一切都再规矩不过。床上床单素净,枕头洁白,墙边有两张沙发,黑压压的卧在那儿,有间浴室,她走进去,盥洗台上的洗漱用品都没有开过封。
因为不出差,他都住在御华府。
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