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的衣服随之变湿。
于洲摸着她头发,用纸巾擦去她的泪水,等她哭累了,给他讲起那个故事。
叁言两语就能讲完的故事,收尾时她绷不住了,又在啜泣。
他听着,心也跟着碎了。
“我不想哭的……”她耸着鼻尖,用力揉他的脸,“你一看我,我就想哭了,我不要看你了。”
她嘴巴一撇,重新趴回他胸口,罕见展露出娇嗲的一面。
他的心软的一塌糊涂,亲亲她发顶,“好,不看了,不看了。”
于洲想在这陪她,到时候妈妈问他去哪了,他随口编一个朋友家。可是临近晚饭时间,于母发微信给靳晚清,邀请她去吃饭。
是必须过去的,两人商量好了,前后差十几分钟时间回去。于父于母好像没发现异常,一顿饭愉快轻松。
做贼心虚嘛,他们离得老远,眼神几乎没有交汇,于洲都不敢给靳晚清夹菜。
送走靳晚清,于洲在房间等了半个小时,穿上羽绒服要出去。
于母问:“你又要去哪个朋友家?天天往外跑。”
于洲和朋友打好招呼了,编谎话自然,“王川家,他家新来一个游戏机,我过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