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梦里试遍各种姿势,现实中仅限于亲亲抱抱。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靳晚清父亲的隔离期即将结束,再剩叁天,她就要回去。
一个假期,两个月,他能拥有她一半时间已是意料之外的欣喜,但怎么能够。
只剩叁天了,他借着去同学家住的名义,第一次和靳晚清过夜。他装得很像,真跑去同学家吃了晚饭,换上睡衣给爸妈打视频通话,挂完电话,立刻跑过来。
是个寻常的夜晚,也是不寻常的。床足够睡下两个人,于洲却偏要搂着她睡,从后面抱着,他最爱这样的姿势,是完整拥有她的感觉。
正值青春的男女怎可能睡得着,靳晚清从他躺上来时就是清醒警惕的,像一只木偶,缩在他怀里不敢动弹。
身体严丝合缝紧贴着,她屁股抵着他裆部,即使他老老实实搂着她腰,没有任何多余动作,身体的反应却是骗不了人。
臀缝被那硬硬的东西戳中时,靳晚清刷一下睁开眼,手指无声握紧床单,小声叫他:“于洲……”
“嗯……”
他非但不松开她,反而拥得更紧,唇贴近她耳垂,顺着往下吻,密密麻麻落在她脖颈。
有微微刺痛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