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为了给她足够的安全感,他是用她手机拍的,拍完也亲眼看着她删掉照片。
就那么一次,他不可见人的照片,只有那么一张。
到底是什么,靳晚清会是这样的反应?
老天,他愿意用他这学期全部挂科换不是那张照片。
他一颗心提到嗓子眼,所谓心里打鼓不过如此,枝头融化的雪调皮地钻进他后脖子,刺骨寒意没让他动弹一分,他紧紧凝视靳晚清,盯着她紧闭的嘴唇,暗暗祈祷着。
可能是他在图书馆学习这么久,老天不想辜负他,靳晚清再开口的话让他如坠冰窖。
“床、照。”她难以启齿吐出两个字,声音再低一度,“你左大腿上,是不是有一颗痣?”
“……”
于洲后退一步。
差点没站稳。
他要用什么语言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不,与前女友还有联系不是最可怕的事情,更操蛋的是正在追求的女孩看见了他以前的床照。
靳晚清不理他算什么报应?她有一个已逝的白月光又算什么?这才是报应。
在他们关系即将有进展时,暴露出他最脏的一面,直接将他打回原形。
寒风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