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破嘴啊!
……
老实说,于洲那几句话没有给靳晚清带来太大心理波动。
她只是有一个想法,原来真挚和热情也可以伪装,并且伪装得这样好。
*
在医院输液叁天后,靳晚清回去带军训。
被赵松阳折磨过的新生们乍一看见她,竟不约而同地欢呼出声,纷纷拍掌。
立在一旁的赵松阳脸都黑了。
靳晚清忍俊不禁,抬手示意他们安静,“我不在的日子里,大家过得好吗——”
这次肠胃的问题痊愈后,她的感冒也开始好转,嗓音比之前清亮不少。
男生们齐声回答:“不好——”
靳晚清笑眯眯看向赵松阳。
赵松阳脸黑如墨,半气半笑,“他们当着我的面可不是这么说的。”
这话开了个头,下面七嘴八舌讨论,靳晚清也和赵松阳说话,“我一直认为新生不是新兵,没有必要对他们那么严格,更何况——”
她一本正经,“军训本来也没有什么用。”
赵松阳:“……”
“你这话跟我说说就行了,可别让领导听见。”他为她的直白干笑,“对了学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