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依然是赵松阳。
没有靳晚清,于洲在军训这件事情上唯一的乐趣也没有了,做个安安静静的木头,很是听话。
他给赵松阳带了一杯奶茶。
赵松阳嘴上说着拒绝,手上诚实地接了过来。
中间休息时,于洲成功从赵松阳这里听到了关于靳晚清的只言片语。
“她早我一年入伍,比我厉害,”赵松阳吸了一口奶茶,眯眼回忆,“新兵连之后,她被特战选走,当时一个连一百多个人,多的将近二百,你猜一个连选走几个?”
他故意卖关子,于洲犹豫着,两根十指交叉比在一起,“十个?”
赵松阳伸出两根手指头。
于洲了然,“二十个。”
“……”赵松阳无语,“两个。”
“…………”
“去年她还参加了大阅兵,十月下旬才回学校,”赵松阳被于洲惊讶的样子愉悦到,语气带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崇拜,“她很厉害是不是?我们学校去当兵的那些,她恐怕是巅峰了。”
于洲有些恍惚,“陈学长以前和我说,靳学姐可以生擒暴徒……?”
“这个我没听说过,”赵松阳说得口干舌燥,连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