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声音,每次都是带着淡淡的鼻音,现在竟然进了医院!
“我知道了。”他点点头,“谢谢哥。”
他知道人已经去了医院,那就没有他什么事情。学校现在封闭管理比较严格,他出不去。
可,他满脑子都是靳晚清自己孤孤零零看病的样子。
他烦躁地捋了一把头发。
要抓狂了。
……
靳晚清这一天没去操场。
她心不安理不得偷闲一日,纵然放心不下那些新生,但身体的状况牢牢将她绑在床上,动弹不得。
傍晚的饭拜托室友带回来。
遵循医嘱,夏芝为她带回来的是些清粥小菜,同时有一个透明塑料袋。
“赵松阳托我带给你的药,”夏芝把袋子放在靳晚清书桌上,挤眉弄眼问,“你猜猜是谁拜托赵松阳的?”
靳晚清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一个人影。
“于洲。”
她近乎笃定。
“对喽!”夏芝打一个响指,感叹,“小学弟真用心,比之前追你的那个用心多了。”
夏芝指的是假期时追求靳晚清的一个男生,男生是隔壁专业的,酷爱发朋友圈,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