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右耳听力不好,你刚刚说什么?”
她扭头凑近,摆明了让他对着她左耳重复一遍。
陈瑞轩暗道一定是他方才声音太小,朝她左耳朵重复一次。
然后他自告奋勇,“学姐,如果你管不住男生,我帮你管。”
这位学弟有点有趣,靳晚清抿唇笑了,“好。”
会议结束后,赵松阳叫住靳晚清,“学姐,你如果觉得咱计划哪里不合理,一定要和我说,一定啊。”
有种把她的话当成圣旨的意思。
靳晚清失笑:“你们订就好,我是服从者。”
“别介学姐——”赵松阳一张脸垮下来,“你比我们专业多了,咱这谁也没在那儿……待过,你说是不?”
一个隐晦的字眼勾起尘封的回忆,靳晚清微微笑道:“都是从部队里出来的,基础的那些东西,没有谁比谁专业一说。”
“哎!”赵松阳为她回避的态度重重叹气,转而说,“学姐,你嗓子好点了吗?真不用给你配一个麦?”
“真不用。”她无奈又好笑,“配一个麦,全操场就听我一个人喊了。”
“好吧……学姐,有事情一定和我说。”
他不放心地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