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到床上,他就把人按在桌上亲了,直似要将她拆吞入腹,恨不得把她嚼碎一般,把她亲得快喘不上气,亲完,犹不舍地轻啜,纳闷地道:“你这牙也不怎么尖啊,怎地同朕说话总这般牙尖嘴利呢?”
说完萧叡掐着怀袖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轻轻往上一提,就把人抱到桌上坐着,伸手就要解她的裙带。
怀袖抓住自己的裙子,秀眉紧蹙,道:“我来癸水了,陛下非要的话,妾用别的伺候您。”
萧叡愣了下,颇为扫兴,却说:“朕还没那么禽兽呢。你把朕当什么人了?”
怀袖觉得真可笑:您可不就是禽兽吗?难道还是不近女色的正人君子不成?
怀袖悄悄要从桌上下来,足尖还未踩地,萧叡又把她抱起来,直接抱到床上去,抱怨地嘟囔着:“你这癸水来得日子真乱,有时十五六日便来,有时两个月才来……”
萧叡仿佛在养心殿寝宫中一般优游自若,一道坐在床上,脱鞋子,对微微睁大眼睛的怀袖说:“让他们拿热水过来啊。”
怀袖重复一遍,生硬地道:“陛下,臣妾癸水,秽污不洁。”
萧叡道:“朕又不介意。”
怀袖只好说:“……那奴婢伺候您洗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