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本,抬脸淡道:“谢雨崎小姐,听闻皇后娘娘命令你抄佛经五十遍,作为不小心给太子殿下带来捕风捉影谣言的惩罚,今日出现在御花园,想来是佛经抄完了?”
谢雨崎脸色一僵,忿忿道:“还不是因为你跟太子哥哥走得太近,害我误会才导致的,本小姐奉劝你,未免给太子哥哥惹麻烦,你最好离我的太子哥哥远点!”
“你的太子哥哥?”柳忆嗤笑:“谢小姐与太子殿下一无父母之命,二无媒妁之言,更无婚书信物,何来你的我的?”
“两位清清白白,擅自冠之‘你我’,恐于名誉有损,谢小姐今后还是莫要说这种话了,至于谢小姐让窝远离太子殿下?”
“抱歉,我是帝师,专为、也只为太子殿下服务,我不能擅离职守,除了太子殿下自己,也没有谁能指使我离开,恕难从命。”
谢雨崎气得跺脚,却又无可奈何,柳忆说的有理有据,她确实没有这个权利。
“那你要怎样才肯把太子哥哥让给我啊!他是露国储君,决不能是断袖,你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柳忆都被她给气到了,顾演那么好的人,她却将顾演当成了一件物品,来跟她讨价还价让来让去。
懒得理论下去,柳忆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