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了冷静,知道这具尸体再也不可能起来了。
杨水生看不清这具尸体的真面目,太黑了,火把现在在秀宁的手上,她伸着火把往上照了照,杨水生看到了秀宁那张不甚清秀的面孔,尽管在山里骨碌了好几天,但是天生除尘的气质无法被掩盖,她问杨水生:“上边怎么样?”
杨水生说:“没什么,我现在就把藤条顺下去,让你上来。”
费先生突然开口说:“等等,杨先生,还有我呢,你让秀宁帮我把绳子解开呀!”
张副官抓着藤条跳了下去,他瞪了费先生一眼:“我可不放心你。”
秀宁抓着藤条,杨水生将她拽了上来,接着是费先生,他手上的绳子被解开了,不过他没有要乱来的样子,被杨水生拽上来之后老老实实的站在一边,最后张副官嘴上咬着火把,手里抓着藤条,被杨水生一点一点的拽了上来,他的皮靴子又一次踩在了不规则的地面上。
火光进来之后,杨水生顿时看清了地上的尸体,他的脸上顿时闪烁出了一丝恐惧。
地上的尸体穿着一身军服,他的左手在手腕处连根断掉了,不像是被利器斩断的,而是被硬生生撕扯掉的。
杨水生皱着眉头打量了一下他身上的军服,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