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一顿饭或是和一杯茶,倒时候杀手杀了自己回去复命,无论成功与否都难逃一死。梁景玉必然要隐藏自己的身份。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他没法证明杀手的死和梁景玉有关系,没有杀手的话,他也没法指认梁景玉是害清荷得泣血症的罪魁祸首。
这些问题张副官当然也想到了,他难免有些沮丧,两个人耷拉着脑袋走在街上。
他们穿过街口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人影从他们面前闪过,一根油光闪闪的棍子向他们袭来。
张副官立刻将杨水生推到一边,同时他抬起脚踢飞了那个棍子,然后抬手接住。
街口一瞬间又涌现许多手持木棍的打手,像是那些横扫街头的混混一般,他们一共大概有十几个人,将杨水生和张副官团团围住。
张副官看着他们气势汹汹的样子,却没有丝毫的畏惧,他高声喊道:“你们是什么人?”
他们没有说话,死盯着张副官,如群狼围攻老虎。
张副官仍然没有怯色,他冷静的凝视着他们,再问:“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敢袭击我?”
他们仍然不回答,抬手向张副官打来,一根浸润的油向张副官的脑袋敲了过来,张副官抬手,精准的打到了他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