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副官抬起手,手中握着冰冷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刚好抵在中年人的头上。
中年人的身体如同僵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清荷生怕张副官有生命安危,匆忙跑过去,紧紧抓住了张副官的胳膊,他对她微微一笑,示意自己没有大碍。
看到中年人已经被制服,秀宁推开了挡在身前的福叔,开口问:“你是谁?”
还没等中年人开口,张副官便说:“刺客。他是专门过来刺杀水生的。”
秀宁、福叔、清荷的脸色俱露出惊讶,唯独杨水生面色平平,看不出任何的波澜。
秀宁看了他一眼,似是在思索着什么,她说:“先前我就感觉你的样子有些不对,难道你已经知道这件事了吗?张副官为何会出现在我元古斋的屋顶?难道你们事先计划好了?”
她还没有说完,来不及说,张副官就笑了笑:“这确实是我和水生计划好的事情。”
她下意识的点点头,想要说什么,张张嘴,却又没有说出口。
杨水生知道她心中的疑惑,他看了秀宁一眼,淡淡的笑了笑:“这事还要从前些天我们调查的时候说起。路边打更的人,富察王府那个被害的下人,一个巫医神汉,还有祭祀用品店主,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