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斋主为什么又走了?既然来了,不该到我家医馆来喝一杯淡茶吗?”杨水生思衬了一下,有些疑惑不解。
“该看到的已经看到了,自然是没有必要多留。”她闭着眼睛嗅了一下扩散在空气中的茶香,双眼睁开的时候,平静的看了杨水生一眼,说:“秀宁不敢说相面识人,但是看到先生的言行举止,也自问能够了解一二。先生的医德是无可挑剔的,秀宁佩服,但是我不知先生是否看的出来,你真的以为梁景玉不知那个老人所患的是假死之症?”
她似乎是在询问,随后淡淡的说:“在这个鱼龙混杂的省城,光有医德没有手腕可是很危险的。”
她的话语似乎在暗示,里边隐藏着更深的意图。
杨水生暗自揣度了一下,确实,梁景玉贵为省城第一名医,医术非但不在自己之下,阅历还远在自己之上,不可能没有听说过假死之症。
难道昨日那个老人其实是……?
杨水生心有猜测,却不敢妄言,他沉默了一下,对她说:“水生初来乍到,有些事情还请斋主明示。”
“叫我秀宁就好,不必客气。”她看了杨水生一眼,眼中夹杂着一丝柔和,她低声说:“秀宁没有什么可说的,只是提醒先生一下,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