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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看了他们一眼,这群人的脸上并未带着暴民该有的狠毒表情,此刻受了张副官的威胁,他们竟然都有些委屈,那个被他按住的少年竟然还哭了起来。
杨水生嘱咐阿离照看好赵家小姐,然后他自己打开车门走了下去,他看了一眼这群脑袋上绑着白布条的人,对张副官说:“先把这孩子放开,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副官松开了孩子的手,他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带着恐惧跑到了一边,躲在了一个大人的身后,带着恐惧看着副官和杨水生,张副官问他们:“你们出现在这里干嘛?为什么要拦住我们的车?为什么要袭击我们?”
刚刚那个大喊冤枉的人直视了杨水生他们一眼,开口说:“这辆车是赵司令府上的吧?你们也是赵司令府上的吧?我认识你,你经常跟随在他的身边。”
“没错,我就是司令的副官,你们究竟有什么事要拦司令的车?有什么事情可以对我说。”
张副官收起了自己的枪,转变了自己的态度,这群人看到张副官收起枪之后,情绪也慢慢平静了下来,他们聚在一起商量了一下,然后推出了一个人和张副官讲了一下他们发生的事情。
原来他们的一名亲人是租界里的一名检尸官,原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