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目的看了赵寅一眼,往日他的放肆出现了杨水生的脑海,他忽然对这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厌恶,但是这种情感却没有从脸上表达出来,他微微的摇头,心中暗想:
唯有再寻时机从夫人口中听完她未说出的话了。
出了赵夫人的那个幽静的小院之后,赵寅几度向杨水生询问赵夫人究竟和他说了些什么,但是杨水生并未全部都告诉他,只是说自己在府中闲逛,无意中来到了夫人这里,两人只是闲聊一些小事而已,纵然他赵寅听了之后不相信,又能如何呢?
临近大堂的时候,杨水生回头问赵寅司令找他所为何事,赵寅说他司令只是请他前去,至于找他前来的原因,司令没说,身为下人当然也不可能直接过问。
到大堂的时候,赵司令正在红木太师椅上躺着,右手拿着一个微热的青铜小火炉,看到杨水生来了之后,他将火炉放在了一边的红木桌子上,倾倒的身体微微的抬高了一下。
“司令找我来有什么事情吗?”
“闻听小先生陪着张副官出门去了,唉,租界的那个守陵人被吓死的案子我也听说了,就是我排张副官去查看一下的,虽然不见得和我府中发生的事情有什么关系,但总是防着一些好。”赵司令慢声慢语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