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即便是他的伤害没好,我之前也已经给了他一笔钱,足够可以请个人来照顾他了!更何况,你说吐露是孤儿,孤苦无依没人照顾,那在遇到我们之前,她难道就不会生病难受吗?那时候又是怎么过来的?为什么现在就不可以?”
欧爵之所以会这么气愤,是因为他不喜欢被人这么纠儿缠着,更何况自己把她推成骨折的事情,自己早就已经表明过歉意。
丁晚如果有任何不满,大可以冲着他来,没必要去接近徐翘翘。
可他却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话说的有多么过分。
徐翘翘越听眉头皱的越紧,到最后忍不住低声呵斥了一句:“欧爵!你别在这里胡搅蛮缠了!”
如果不是因为他,事情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人家一个小姑娘明明是一番好心,最后却落得里外不是人。
他不领情也就罢了,还如此当面羞辱。
看着丁晚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徐翘翘顿时母性爆棚,没好气地对欧爵道:“你怎么想我管不着,但是我不能让她一个人无依无靠的住在出租屋里,现在这种情况,连给她做饭的人都没有,我不过是让他到家里来住一段时间,又不是会住一辈子,你何必这么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