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着头皮上方传来吹风机里暖暖的空气,不自觉的放松了身体。
只是现在的徐翘翘丝毫没有意识到,慕辞就像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一样,往往在自己还没开口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晚上,慕辞呼吸着周围满满的都是徐翘翘的气息,黑暗无光的夜里嘴角弯起,开心的笑了笑。
旁边睡着的就是他多长时间,都没有触动到的翘翘。
鼻尖传来独属于徐翘翘的气息,慕辞昏昏沉沉的睡着,突然间只听到耳边传来一道哭声,整个人瞬间惊醒。
慕辞反应迅速的一手把被角,往徐翘翘的头上拉了拉,隔绝徐翘翘跟外界的声音,另一只手直接开始轻轻摇晃着婴儿床,想要借此来安慰一下睡梦中突然间惊醒大声哭泣的宝宝。
结果,哄也没用。
宝宝还在哭着,慕辞直接下床,赤着双脚一把把宝宝从婴儿车里抱了出来,想着之前徐翘翘和母亲哄孩子的样子,也笨拙的抱紧了怀里的宝宝,模仿成小船的样子,一下一下晃着怀里的孩子。
因为害怕打扰到徐翘翘休息,又轻手轻脚的开了卧室门走到客厅。
被子里的徐翘翘轻轻把被角往下拉了拉,耳边仿佛还能回荡起刚刚慕辞小声哄